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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标志是假的,认证机构是捏的,编号是随手编的,但贴在包装上,消费者不懂,一眼扫过去,觉得是合格的。
吴老板拍板的时候,跟旁边的人说,“这时候市面上那批货被人骂,我这边反而好说,贴上这个标志,价格往上提一块,家长才放心买。”
新货当天就进了广州、东莞两地的批发市场,走的是另一套渠道,跟原来的货隔开。
出货量第一天是三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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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报告是初五上午到的。
一个信使,牛皮纸文件袋,封口处盖着检测中心的骑缝章,直接送到了后海那边的院子。
张红旗接了袋子,没当着人拆,进了屋,把门带上。
赵铁柱从东莞带回来的那两瓶水、那几块土,七个工作日,加急,结果出来了。
铅超标,镉超标,苯乙烯单体,氯化溶剂残留,每一项后面跟着的都是倍数,不是微超,是大超,最高的一项,是国标上限的十一倍。
报告里还附了一份污染评级,用的是国家级标准,最后那一行写的是,“该区域土壤及水样污染程度为重度,依据相关法规,建议立即上报环保部门启动调查程序。”
张红旗把报告放到桌上,翻到最后一页。
检测机构的抬头,盖章,日期,全在。
这一份,够用了。
他把报告叠好,放进一个新袋子,封口,压在最里头的抽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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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那边,初五下午动了。
他找的不是工厂,找的是仓库。
吴老板的货,从东莞出去,走的是八个中转仓,分布在广州、佛山、东莞、中山四个地方,每个仓对应一片分销区域,货从这里分发出去,再到各省批发市场。
这八个仓的位置,刘浩手里有,底下的人摸了半个月。
他联系的是各地工商局,走的是正规渠道,材料提前备好,把吴老板那批货的检测报告复印件,加上医院病例记录的汇总,以及那份伪造的进货凭证截图,一并打包,送进了各地工商的投诉受理窗口。
理由写的是,“涉嫌销售不合格儿童用品,请求协助对相关仓储地点实施行政检查。”
四个城市,同一天下午,八个仓库,工商的人上门了。
货没当场没收,但封条贴上了,进出登记,不准转移,等候进一步处理。
货被卡住的消息,当天晚上传到了吴老板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