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那个位置的疼法不对,断没断不好说,但动一下就疼得不能呼吸。
赵铁柱捆完了站起来,拿盾牌上的手电往穿山甲脸上照了一下。
穿山甲把脸别开,眼睛眯着。
赵铁柱把手电关了,回头对虎妞说:“你胳膊没事吧?”
虎妞抬了一下手臂活动了两下:“没挨着。”
赵铁柱点了下头,从裤兜里摸出那部有线电话的听筒,按了键。
乐春坊那头,张红旗接起来。
赵铁柱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人又捆上了,这回跑不了。他身上还藏了家伙,射钉枪,改过的,打了虎妞一下没打中。”
张红旗没问虎妞有没有受伤,赵铁柱说没打中那就是没打中。
“把他身上所有东西全搜了,皮带扣、鞋底、衣服夹层,一寸一摸,别再漏了。”
“明白。”
张红旗放下话筒,转头看了一眼监控屏幕。烟雾还没完全散,但画面已经能看出人形了。三个绿色轮廓趴在地上或靠在墙角,两个站着的是赵铁柱和虎妞。
徐德胜端着茶缸子,茶早凉透了,他也不在意,喝了一口:“这人身上的花活儿不少。”
张红旗没接话,走到桌前拿起铅笔,在那个牛皮纸本子上又写了一行字:微型气溶胶烟雾装置,可内嵌皮带扣,需在安检流程中增加金属探测仪对腰带部位的专项检测。
写完合上本子,铅笔搁在上面。
胡同东头的火已经小了,刘浩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