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台,一人,正常。”
全到了。十二个人,六个点位,把整栋楼捏得死的。
刘浩从兜里掏出另一部手机。这部没走夜总会的基站,用的是卫星通讯卡。
拨了一个号。
两声,接了。
张红旗的声音:“说。”
“现场已控。音频在录。人员到齐,四十七家全在。马总和老鼠强都在大厅。所有出入口封了,通讯切了。里面的人出不去,消息也传不出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好。守着。别动。等我消息。”
挂了。
刘浩把手机放回兜里,靠在椅背上。
监控画面里,马总端着茅台杯子在各桌敬酒,笑得满脸放光。老鼠强搂着两个小姐,嗓门大得隔着屏幕都能听见。
四十七家sp公司的老板们推杯换盏,有人已经喝得趴桌上了。
没人知道门外换了人。没人知道通讯断了。没人知道头顶上的每一个话筒,都在往两千公里外的北京传信号。
刘浩看了看表。
十点二十三分。
他从背包里摸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吐了口烟,盯着屏幕。
等张红旗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