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高兴,遗憾的遗憾,总归是大家都没有怨言。
冯韬跟着冯韫,上午下午都要去送货。
这是阿姐派下来的任务,他们得去干。
送货上门以后,他们还要把清单给各府,把钱结了再走。
当然,通常那些官夫人都不急,一边让账房慢吞吞地去结账,一边留兄弟两个要么喝杯茶要么吃顿饭。
这个时候,家里的女儿便盛装打扮,顺理成章地出现在冯韫面前。
小姐与冯韫聊诗词歌赋聊兴趣爱好,但聊不了一两盏茶的工夫,就会把话题聊死。
因为聊着聊着,小姐就接不上话了,发现自己平日里虽然熟读四书五经,可与冯韫的积累相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一时间小姐对他既崇拜又自惭形秽。
每当小姐接不上话,气氛有点尴尬时,冯韬就从旁解救道:“要不,你们说点我听得懂的吧?这样你跟我二哥聊不下去,还可以跟我聊啊。”
小姐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她跟个六岁的孩子能聊什么。
关键是冯韫去哪里都要带上冯韬,说是让他见见世面。冯韬欣然跟着他二哥出入那些府邸,只要不让他读书,干其他任何事都是有劲的。
那些小姐们虽然嫌他累赘碍事,但又不好明着提出来。
冯韬还怕他二哥跟人小姐聊起来就忘了时间,这不耽误事么,于是还不忘在旁提醒小姐:“你家的账房算完账了吗,我们还得赶着送下家呢。”
小姐便假意叫丫鬟去催催。
冯韬话头一转:“我二哥时间宝贵,在我们西北,遇到这种情况,往往是要加钱的。我二哥跟我都没聊过这么久。”
小姐一听这话,说明自己对冯小将军来说特别的吧,顿时放下对冯韬这个拖油瓶的芥蒂,心里甜出蜜来,嘴上道:“是吗,看来我与你二哥还算投缘呢。”
冯韬看了看小姐,又转头看了看冯韫,来一句:“你头不头圆看不大出来,反正我二哥头挺圆的。”
小姐:“……”
冯韫揉了揉额角。
见两人无语,冯韬又补充一句缓解尴尬:“不然怎么说我二哥聪明呢。”
说完,好像场面更尴尬了。
冯韫:“你也不必非得要说话。”
冯韬叹口气:“今天要是不抓紧的话,长姐安排的任务怕是要完不成了。”
小姐:“皇后是让小将军挨个送,可又没有让小将军在一天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