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在人为。
毕竟目标是打到东洋那边,再尝试一下能不能一路再往后推,事先多费点儿功夫,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再说了,又不是所有人都是墙头草,又或者二鬼子。
陆安生一边喝着茶,一边将目光扫向了眼前这个曲折回旋,陈设结构颇为复杂的大堂。
琉球分舵的人正在与本地商人激烈地讨价还价一批硫磺和铜料,似乎对楼上的风云汇聚并不十分关心。宁波、温州分舵的代表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近来生丝和瓷器的市价波动,显得更为务实。在这酒楼之外,还有上海分舵的一位面容冷峻、气息如刀的黑衣老者,独自坐在窗边。
他的状况格外特殊,正在慢慢擦拭着一把形制奇特的三眼长铳,擦完外头检查里头,神色专注而冷静,仿佛对周围的喧嚣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