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赚得的这么多钱。
眼前这个船队,完全不惧这样的平户岛,关键现在看起来。
他们真的有这么个实力。
那艘开炮的炮舰,炮口依旧指向他们这边,黑洞洞的,充满死亡的威胁。
其他舰船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继续着北上的航程。
那份无视,比任何辱骂都更彰显其绝对的实力与自信。
几艘死里逃生的小早船还有关船连滚爬带划桨,疯狂的逃回岸边,船上的水手面无人色。
海岸工事后,足轻和浪人们握武器的手都在发抖,刚刚鼓起的微弱勇气,被那一炮和宣告彻底击碎。平野重信呆立原地,望着那逐渐远去的、龙旗飘扬的庞然舰影,海风带来舰队破浪的低沉轰鸣,如同巨兽远去的脚步。他手中的军配指挥扇,无力垂下。
传讯的烽火早已点燃,鸽子也已放出。
但他知道,面对这样一支意志如铁、目标明确、实力深不可测的敌人,无论是松浦本家,还是平户的徽王,恐怕都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而他,和这五岛列岛,不过是风暴边缘,被轻轻拂过的一粒尘埃。连被对方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舰队留给他们的,只有海面上那道渐渐平息的炮击涟漪,以及冰冷彻骨的死亡警告。
五岛列岛以北,前往平户的航路上。
海风带着北纬海域特有的刺骨寒意,吹拂着浩荡行进的联合舰队。
肃清了琉球后患,又威压五岛不敢妄动,船队士气正旺。
虽然龙纛之下令行禁止,但长途航行的枯燥仍让一些水手在执勤间隙,忍不住想找点事做。几艘位于舰队侧翼的补给船上。
一些老练的水手闲极无聊,又看着海水中鱼群翻涌,便在征得了一两位舵主的同意之后,撒了几网下去,指望着捞些新鲜海货,晚上也能给自家舵主或相熟的兄弟加个餐。
之后就看巨大的拖网,沉入了泛着白沫的海水中,缓缓收拢。
大网被绞盘吃力地拖上甲板。
虽然是昏暗的多云天气,但天上并不是完全无光,渔网拖在船的甲板上,沉甸甸的,银光闪烁,看来是收获颇丰。
水手们嬉笑着围上去,准备分拣。
然而,笑声很快变成了惊疑不定的低呼,众人很快就愣在了那里,还有好些人颇为害怕的退了好几步,不自觉就骂出了声。
“他娘的&183;……这他妈是些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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