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乌龟壳,背地里玩这种下三滥这玩意儿!”
坐在他边上的周世昌面色阴沉:“是我们的疏忽。光想着破他海上和岸上的防御,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法子渗透进来,从内部搅乱我们。”
李万金看着海图上标注的受袭船只位置和伤亡报告,无奈摇头:
“此计虽险,却有效。不仅杀伤我人员,毁我船只,更乱我军心,迟滞我攻势。徐海此人虽然阴险,但就是这种人,在战局之中才更容易取得优势。”
众人一筹莫展,但这平户攻防战,在经历了初期的猛烈突袭与随后的挫折僵持后,也即将进入更加残酷、也可能更加奇诡的新阶段。
东方的海平线上,铅云如墨,低垂欲坠。
起初,平户岛西侧,仍在与漳广温甬诸舵水师纠缠的徐海及其部下,只是感觉到风似乎变得更急了些,雨丝也愈发斜乱。
但当他们下意识因为这些变化,将目光投向那炮火轰鸣间隙的东方时,所有人都瞬间僵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猛的攫住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