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账还在水里下毒,放毒鱼,我派去潜水靠近的弟兄们,还没摸到岸边就折了一半!此獠用计,无所不用其极,全然不顾道义。”
周世昌摸着下巴,眉头紧锁:
“更麻烦的是他对地形的利用。许多暗礁、水流、甚至潮汐时间都被他算进去了。
我们强攻几次,看似差点成功,最后都被各种意想不到的机关或则海潮暗礁所阻,损失颇大。”沈青阳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毛毯,由夫人推着,静静听着众人的汇报,随后微微擡手。让嘈杂的甲板瞬间安静了下来。
“徐海此人,能得王直倚重,独守平户,确非庸才。”
沈青阳声音不高,字字清晰:“他们毕竟是倭寇,是贼,当然也就没必要太纠结什么道义。老话讲兵者,诡道也,用计狠绝且不择手段,才是战场常态。
此前我等偏师急进,虽有突袭之效,却正落入其以逸待劳、借地形消耗之策。”
他目光扫过沙盘上标注的敌我态势,缓缓道:
“然其计虽毒,其势已衰。九弟驾驭天威破其外围天险,摧其经营工事,这下已是断其倚仗了。如今其残兵龟缩核心据点,看似负隅顽抗,实则为困兽之斗,强弩之末。”
他如此说着,看向了陆安生:“九弟此番功莫大焉。但是接下来这肃清残敌、攻克核心之役,乃水陆并进、步步为营之硬仗,不能再寄希望于雷霆之威了。当求正合以稳胜。”
陆安生披着一件外套,淡定点头:
“沈大哥所言极是。徐海已是瓮中之鳖,但其最后反扑必然更加疯狂。再逼下去,我也怕他变作疯狗乱咬一通,还是你那边正常下令就好。”
李杭箫站在船舱的边缘,听着他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把装挺像。”
而陆安生实际上真的没有装的太狠。
他此番的那个操作主要靠的是他的赐福之躯,但除此之外,风雷鼓,法剑,还有他的道篆缺一不可。而要同时维持这么多的能力,他自然需要大量的外力补充。
因此他调用了不少的香火还有气运,补充体力还有法力。主要是想摁住那么大一只化鲸,必须得要压龙柱的参与。
维持那么大的声势,在海上活动那么久,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全无消耗。
现在自然也就稍微有些虚。
当然,杀入平户岛,一骑当千的事儿,他还是能够做到的,再砍个三天三夜都不会累,大不了从小世界里拿点儿补药现啃。
问题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