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一大片的毒物和毒虫,也就这么被他轻松解决。
要说这小本子,还有小本子的二鬼子是真的没啥新意,几百年前是这一套,几百年后还是这一套。陆安生远远地望着岛上的景象,直接就乐了:
“这种事儿还是得专业对口的专业人士来干啊,只可惜还没见过能反弹毒物和诅咒的招数,不然拚着消耗,我也得开预借法,用一用这种招数。
不能光就自己人阻止战争啊,这苦总得有些时候让害人的人也尝尝啊。”
陆安生思索着调侃的同时,不自觉的紧锁眉头。
原因无他,小李在前线给他传回了消息。
这法术确实不是一般的货色,但也并非顶尖的招数,无非是三四十年道行的邪术师的法术水平,杀伤力还不完全有这个级别,只是范围极大。
可埋葬之地什么时候能这么仁慈了,每次出现这种情况,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儿,那就是大的还在后头呢。
“那这把,徐海还能给我整出点什么活呢……”
平户岛,地下深处,
徐海踉跄着穿过最后一道沉重的、刻满扭曲符咒的石门,进入了一片难以言喻的诡异空间。这里并非天然洞窟,而是一个被硬生生掏空、又经反复扩建加固的巨大地下空洞。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草药、尸蜡以及某种深海淤泥腐败的混合气味,刺鼻欲呕。
盛满暗红色油纸的油灯,放出昏暗的、摇曳不定的火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鬼影幢幢。
不出所料的,这里的地面、墙壁、乃至洞顶,都绘制或镶嵌着复杂到令人眼晕的邪异阵图。红色的阵纹,看起来不像是用了朱砂,更像是凝固的黑血混合了什么植物的职业,在幽暗中散发着惨淡的微光。
令人毛骨悚然的,矗立在阵图核心区域的,是数个污秽粘稠的茧状物。
这些“茧”以不知名的暗色筋络和半石化藤蔓编织成框架,表面覆盖着湿滑的、不断渗出血色粘液的肉膜。
透过半透明的肉膜,隐约可见内部浸泡在暗绿色粘稠液体中的人形轮廓。
那些人形,大多身着残破但依稀可辨的、属于日本战国时代的具足或阵羽织,身形魁梧。即便在沉眠中,也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咳咳……”徐海咳出几口带着血丝的唾沫,跌跌撞撞走到中央一个稍小的、刻满启动咒文的石质祭前。他看着那些在“茧”中沉浮的存在,眼神复杂。
有得意,有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