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族人全都死在巫族手下，这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我怎么可能放下？”飞廉握紧拳头，脸色狰狞扭曲。
林辰历经九世轮回而来，他深知，想要劝说巫妖两族放下彼此间的恩怨几无可能。
所以面对那深仇大恨的飞廉，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继续劝说下去。
不过待飞廉冷静下来后，林辰言不尽意道：“你这些年一直被镇压在先天空洞中，几乎与世隔绝，根本就不清楚外面的局势。如今我们妖族举步维艰，不说报仇，能活下去，就已经很艰难了。”
“当真？”
飞廉神色一怔，那困惑的双眼，下意识地看向黄麒、朱雀等人。
“是。”螣蛇肯定地点头，这才娓娓道来，“就在三天前，我们诸天六卫曾遭到仙界的围剿，我们四人险些被斩杀，若非娘娘用三光神水助我们起死回生，我们怕是早就魂飞魄散了。”
“娘娘？哪个娘娘？”飞廉狐疑地问。
“我的道侣——秦微微。”林辰脱口而出。
飞廉微微点头，这才满脸感激：“林皇，此番多谢你出手相救，我曾以为这一辈子会被困死在先天风洞，甚至一度万念俱灰。”
“可我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你会如同救世主般降临，让我成功摆脱桎梏，恢复自由！”
说到这，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感激涕零道：“林皇在上，请受我一拜！从今以后，我的这条命就是你的，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你先起来。”林辰笑着点头，接着说，“我听说你跟帝俊和东皇太一之间有矛盾？”
飞廉被问得一愣，眉头紧蹙，显然没料到林辰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缓了一口气，脸色平静地回答：“斯人已逝，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再提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你能放下就好。”林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饶有兴趣地问，“如今你摆脱先天空洞，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飞廉被问得神色一怔，怯生生地问：“你不需要我替你效力？”
“你身为妖圣，是妖族的肱股之臣，能替妖族效力自然再好不过。但同时你也是自由的。天下虽大，你皆可往。”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我昔日的旧部是否还在。”飞廉深吸一口气，眼神无比凝重。
他沉默片刻后，当即朗声道：“林皇，我的这条命是你给的，自当为你效犬马之劳。但我的确还有一些旧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