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才听过江秀菊还原事情经过,这会一对比才发现之前这老同志说的有多么地朴实无华,一点形容词都不加,和现在嘴里叨叨的一个飞脚差点把人踹吐血那都不是一个版本。
雅芳听得心里头自己犯嘀咕。
江大妈多好啊,刚才怎么会有公安找她了解情况,问两人的关系,而且还要求保密呢。
不过她全是实话实说,把江大妈给小吕同志带饭、她误以为两人是老乡,再到密切接触后处对象这些事都说了一遍。
女孩子说这些怪害羞的,还不是为了江大妈,她还不一定乐意说呢。
虽然不能告诉江大妈这件事,但这会既然碰上了倒也有另外的消息。
“干妈,最近我和他可能要回一趟唐市老家,和家里头长辈碰个头呢。”
江秀菊说:“现在搞婚事新办,我听说好些地方从相亲到结婚三天就搞定了,还有谁来着,拿了小包袱就给嫁给男方了。”
现在确实是这么个大环境,雅芳以为江秀菊是保护她这小姑娘的脸皮,顺带赞赏呢。
结果小老太话锋一转,“但我还是觉得不着急,等家具打好那都得小半年呢,你爸妈怎么说?”
雅芳喜上眉梢,
“他们高兴着呢,回唐市老家就是看我的嫁妆树呢,我妈说我出生时就种了两棵香樟,说是等我嫁人就砍了做两柜子带走。”
“我处对象了以后,我爸我妈老积极了,立刻写信回家问树的情况,听说现在长得很好,七米多高了。”
“那香樟籽不是能治疗肚子么,老家人说我那棵树结的籽最好,好些人来采回去蒸煮晒干当药啥的。”
人家爹妈指定也会上心,所以江秀菊也就没多问,笑眯眯的直点头。
雅芳打开了话匣子,接着叨叨:“老家人还说不能让男方看扁了,都开始重新翻修房子啦,我一直劝着说不用不用,他们就是不听。”
江秀菊掷地有声地说:“啥不用,这事你老家人做得对,你要当我是干妈就别阻止家里人修房子,修得结实点不亏的,能住几代人呢。”
她内心有几分忧虑。
明年七月份左右,那件大事就该来了。
按两小年轻的节奏来看,应该是不会赶上,但远的不说,这雅芳老家人就不知道结局咋样了。
震级太大了,小老太也不是专业人士,不知道能有多少效果。
当下全国各地的房子不都是钢筋水泥,楼房都是预制板,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