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条尾巴。
不是蛇尾,而是如同“美杜莎”的尾,莹白色的,覆盖着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鳞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九彩的光泽。
那尾巴不是从她裙摆下面伸出来的,而是从她腰际自然垂落的,像是一件与生俱来的、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的华美外袍。
它很长,长到垂落在地面上还多出一截,尾尖轻轻蜷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花。
那鳞片细腻光滑,每一片都像是被能工巧匠精心打磨过的宝石,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一种光滑的、流畅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的纹理。
那尾巴不是硬的,而是软的,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尾尖偶尔轻轻晃一下,像一条沉睡的、温顺的、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灵蛇。
苏璃烟看着那条尾巴,眼睛亮了。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不是“走”过去,而是“扑”,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白韵柔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就已经摸上了那条尾巴。
“哇哈——!!”苏璃烟发出一声夸张的、拖得长长的惊叹,手指在那条尾巴上用力地揉捏着:
“臭柔柔,你这大尾巴也太好摸了吧!软乎乎的,滑溜溜的,还带着一点点凉意,啧啧啧,到时候主人肯定喜欢死了。”
她的手指从尾尖一路摸到腰际,又从腰际摸回尾尖,一边摸一边发出“啧啧啧”的赞叹,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在集市上淘到了好货的、爱不释手的买家。
白韵柔被她摸得浑身一颤,腰肢微微扭了一下,那张冷艳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极浅的红晕。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有些涩,带着一种“你够了啊”的无奈:
“臭狐狸,你摸够了没有?这可是我的尾巴,是主人的专属,才不是你的玩具。”
她嘴上这么说,可她没有躲开。
她的身体微微侧着,那条尾巴在她身后轻轻晃着,尾尖微微蜷着。
苏璃烟又摸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双紫眸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羡慕:
“哼哼,臭柔柔,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我看你这尾巴的质感,可比我的毛茸茸好摸多了。到时候主人肯定天天抱着你的尾巴睡觉,都不理我了。”
白韵柔被她这句话说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可那淡里,有一种藏都藏不住的、小小的得意。
苏璃烟看着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