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好的,一定是逆天的,一定是让她想都不敢想的。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可就在翘起的那个瞬间,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
这片庭院里,缺了什么。
她的神识从识海中倾泻而出,像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网,以她为圆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把整座山谷、整片山峦、方圆数十里内的每一寸土地都笼罩在了里面。
没有。没有主人的气息。
没有虞舒意那道清冷的、像剑锋一样锋利的剑意。
没有殷沐妍那股幽冷的、像是从九幽之下涌上来的太阴之力。没有南宫曦月那道温润的、却蕴含着吞噬万物之力的吞灵气息。
只有苏璃烟。
白韵柔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身体微微坐直了,那条莹白色的蛇尾从石凳边缘收回来,尾尖不再轻轻晃动,而是微微绷紧着,像一根被拉满的弦。
她偏过头,看着苏璃烟,那双狭长的蛇瞳里,慵懒的、餍足的、刚刚突破后的惬意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认真的、像是在确认什么重要事情的光。
她就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要是夫君在的话,第一时间就已经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自己这么开心的时候,没有他在,那怎么行。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有些紧,“主人呢?怎么人都不见了,就剩你一个?”
苏璃烟看着她那副突然绷紧的样子,嘴角微微撇了一下。
那是一个带着一丝幽怨、又带着一丝“你终于问了”的释然的表情。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从摇椅上坐直了身体,九条狐尾在她身后微微摆动着,尾尖的银紫色光焰明明灭灭:
“臭柔柔,你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为了等你,现在我可就在主人身边待着了。”
白韵柔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苏璃烟看着她的表情,知道不能再卖关子了,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双翘着的腿放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主人他呀,现在人在北洲域那边呢,跟那南宫曦月一起走的。”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可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他另外一个女人,叫宁沐竹的,被魂族的人抓走了。他心急火燎地赶过去救人,留我在这儿等你。”
她把“心急火燎”四个字咬得很重。
白韵柔听着,嘴唇微微抿了一下,没有说话。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