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顶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危险。
白韵柔的喉咙有些发紧。她把苏璃烟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紧到她的指节泛白,紧到苏璃烟的骨节在她掌心里硌着。
“对不起,璃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是我耽误了你们。如果我能早几天出关,就能和你们一起走,就不会遇到那些事了。你也不会一个人面对那些……”
她说不下去了,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些“如果”太轻了,轻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可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更重的话来代替它们。
苏璃烟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种“你怎么还这样”的无奈,又带着一种“我不怪你”的温柔。
“好了好了,”她伸出手,在白韵柔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都过去的事了,还说什么对不起?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小伤而已,早好了。”
她说着,还在白韵柔面前转了一圈,月白色的长裙裙摆飘起来,露出底下那双白皙的、纤细的脚踝,“喏,你看,完整无缺,连个疤都没有。”
白韵柔看着她那副“我没事”的样子,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
苏璃烟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走。找到主人再说,也好让他不要为我们太过担心。”
白韵柔连忙点头。“好,赶紧走。也不知道主人那边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总之赶紧过去就是了。”
她的心里比谁都清楚,陈煜之所以让苏璃烟留下来等她,不是因为她不重要,而是因为苏璃烟的空间神通是所有人中唯一的保命底牌。
遇到不可抵抗的危险时,她可以带着所有人瞬间转移。
这是他把她留在这里的原因,是他把所有人的性命都交到她手里的原因。
他嘴上不说,可她们都懂。
白韵柔把这些念头压了下去,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把体内那股翻涌的、躁动的、刚刚突破后还没有完全平息的九彩之力压了下去。
苏璃烟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白韵柔的手腕。
“走了。”
下一瞬,两个人的身影从庭院中消失了。没有风声,没有灵气的波动,没有任何预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