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美。
她的修为大乘境三重,她的身上,有一种苏璃烟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微微皱了皱眉的气息。
不是敌意,不是危险,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她和主人之间也有那种联系”的直觉。
苏璃烟的目光从宁沐竹身上移开,落在最后那道黑色的身影上。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云熙站在那里,黑袍,白发,灰蓝色的眼睛。
她没有看任何人,或者说她在看所有人。
她的目光从陈煜身上移开,扫过苏璃烟,扫过白韵柔,扫过南宫曦月,扫过宁沐竹,不急不慢,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从每个人面前划过。不疼,可那凉飕飕的、像是下一秒就会被割开喉咙的感觉,让苏璃烟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看不透她。不是“看不透”的那种看不透,而是她的神识落在那个人身上,像一滴水落进了大海里,什么都没有触碰到,什么都没有感知到,就那么消失了,被稀释了,被吞噬了,被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大乘境九重巅峰的神识,在她面前,像一只蚂蚁在仰望一座山,看不见顶,也看不见边,只知道它很高很高,高到她连“爬上去”这个念头都不敢生起。
苏璃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实力,远超她的想象,远超她的认知范畴,远超她这辈子见过的任何人。
飞升境?不,不止。
她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陈煜脸上。她没有问“她是谁”,因为她知道,主人会告诉她的。
白韵柔也在看。她的目光比苏璃烟更快地扫过了那几张脸。南宫曦月,认识;宁沐竹,不认识,桃花眸,泪痣,淡青色的长裙,大乘境三重的修为,和她一样;然后她看见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云熙。
白韵柔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的修为没有苏璃烟高,可她的感知不比苏璃烟差。九彩吞天蟒的血脉赋予了她对“危险”近乎本能的直觉。
那股直觉此刻正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拉响警报。危险,极度危险,不可抗拒的危险。
不是杀气,不是敌意,而是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危险。
她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让白韵柔的蛇尾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尾尖不再轻轻晃动,而是僵硬地蜷着,像一根被拉满的弦。
她把目光从云熙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陈煜脸上。
她也在等,等他介绍。
陈煜看着怀里这两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