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棋,以为自己是棋手,以为所有人都是她的棋子。
可她在最后那一刻,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她可以好好活下去的时候,她说“也许吧”。她不想活了,不是因为绝望,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她觉得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
她动了真情。
那个杀伐果断、高高在上、把所有人当蝼蚁的女人,动了真情,对他。
陈煜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没有让任何人看见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软的光。
他本来对之后的事情还挺烦恼的呢,只是没说罢了。
他以为要找到血魁,得等他处理完天玄界的事,得等他踏入诸天星辰界,得等他一个界域一个界域地找过去。
那可能需要几年,几十年,甚至更久。可她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不是送上门,而是她一直都在,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缘分这种东西,绕了一圈,怎么绕都会绕回心头的。
陈煜把这个念头也压了下去,收回目光,落在身边两个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脸上。
苏璃烟正仰着头看着他,那双狐-媚的紫眸里亮晶晶的,像是在等什么。
白韵柔也仰着头看着他,那双狭长的蛇瞳里水光潋滟,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深潭。
陈煜看着她们那副心潮澎湃、期待无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啦好啦,”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的了然,“你们两个,跟我进来吧。”
他说着,松开她们的手,转身朝木屋走去。
走了两步,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回过头,看见苏璃烟和白韵柔还站在原地,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像两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动物。
陈煜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伸出手,一左一右牵起她们的手,十指相扣,拉着她们往屋里走。
苏璃烟被他牵着,嘴角翘得高高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那九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欢快地摇晃着,尾尖的银紫色光焰明明灭灭,像九盏在夜风中跳跃的灯。
白韵柔被他牵着,没有说话,可她的蛇尾从他身后绕过来,轻轻地、一圈一圈地缠上了他的小腿,鳞片擦过他的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凉丝丝的,痒痒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酥意的触感。
整个人就这么半飘着,就是为了能让陈煜感受到自己尾巴的触感,她现在可是对自己的尾巴得意的好呢。
陈煜感觉到那条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