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应该还在暗处蛰伏。”
她没有把话说得更重,但她的语气里那种近乎本能的审慎,比方才那种淡漠的从容更显分量。
血魁闻言,也没有反驳。
她也感觉到了,某种连她自己的感知都无法定位的、若有若无的存在感,在虚空中泛着极为隐晦的波动。
陈煜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山河印那层青金色的光芒中传出来,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无妨。既然来了,那就不是我们该躲的。他们想当黄雀,那就让他们当好了。现在要紧的,是这东西。”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山河印上,那些法则液体的流势正在变得更加迅捷。
此刻山河印悬浮在裂缝前方,青金色的光芒与裂缝中流溢出的法则液体连成一片,像是在虚空中架起了一道光的桥梁。
山河印的印身已经比方才浑厚了不止一圈,那些原本在印身上断裂的纹路正在被重新连接起来,像是那些被时间切断的脉络正在一根一根地重新长好。
陈煜的心念与山河印相连,他能感受到印身深处那团蜷缩着的、如同婴儿般的暗金色光团正在缓慢地舒展开来。
那是山河印的器灵,此刻尚未完全成形,但已经不再是那团蜷缩着、沉睡着的暗金色光晕了,它的轮廓正在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分明。
一道极其微弱的、如同初醒婴儿般模糊的意识,从山河印深处沿着那道连接传入了陈煜的识海之中。
“主……人……再……让我……吸收……一会儿……很快……就能打开……”
断断续续的,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孩在尝试拼凑词汇。
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如同新生的笃定,让陈煜心头微微一动。他通过同心契的丝线,将那道意念传递给了血魁和云熙。
那意念里带着一种温暖的、如同新雪初融般的气息,山河印在告诉他们:入口,能开。
血魁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云熙的眉头也微微松了一瞬。
三道身影在那道青金色的光芒中安静地悬浮着,等待着。等待着那道裂缝,彻底打开的时刻。
同时也戒备着周遭的一切,对于陈煜来说,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就没理由不开启的。
先行一步,或许还能掌握到主动权,若是慢一步的话,就只能被动的被人牵着鼻子走,那可不是陈煜的形事作风。
接下来很快,万法山河印悬浮在虚空中,青金色的光芒已经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