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前方那片正在簌簌落花的空地上。
那里,一道红色的身影正在缓慢地、如同被风牵动着一般,旋转着。
血魁今日穿的和她平日里那些场合都不一样。
那些时候,她站在神女族最高处的大殿之上,接受着诸天星辰界人族各大势力的朝拜。
那时候的她,气势是外放的,是压人的,是让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直视的。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绣着金线繁复纹路的深绯色长袍,腰束得极紧,领口高到下巴,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可今日不是那样。
今日她身上的衣物不多,薄薄一层,像是一片被晨露打湿的桃花瓣,覆在那些丰腴饱满的曲线之上,欲盖弥彰。
上身的抹胸是一件极深的艳红色绸缎,质地光滑柔软,边缘处用极细的金线绣了一圈细密的缠枝花纹,在桃花瓣纷落的光影中若隐若现。
那抹胸堪堪兜住那两团饱满得有些过分的柔软,边缘被撑得微微绷紧,像是随时都会因为动作幅度稍大而滑落下来。
可它又没有滑落,只是那样险险地挂着,让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每一呼一吸之间微微起伏着,白得晃眼。
她的肩膀和手臂都露在外面,线条流畅而圆润,肩胛骨在旋转时微微凸起,如同一对正在轻轻振翅的蝶翼。
锁骨之下,有一朵妖冶的花朵纹身,花瓣的形态与她背后那片正在簌簌飘落的桃花几乎一致,却更加艳丽、更加张扬,像是被什么东西灌注了生机,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无声地绽放着。
她的腰腹是露着的。
那截纤细的腰肢在旋转中如同被风拂过的柳枝,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瘦削,也不多一丝赘肉。
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细腻的皮肤在落花与光影的交错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而在她小腹的侧下方,靠近腰线的地方,有一个字。
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小,笔画简洁利落,却深邃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皮肤内部刻出来的一般。像是一个烙印,又像是一枚与灵魂交缠的契约印记,深深地嵌入了她最柔软的那一寸皮肤之中,永不可磨灭,永不可剥离。
那个字是“煜”。
陈煜的目光落在那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那种懒散的、如同赏景一般的从容里,多了一层饶有兴致的、像是在把玩什么令他意外之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