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那张憨厚却又透着一股子狠劲的脸，瓮声瓮气地问道：“头儿，要废几个人？”
陈凯闻言心中一惊，连忙摆手，传达了李毅的核心指令：“刘总，李总特意交代了。他说，我们是守法公民，打人犯法。所以，人，一根汗毛都不能伤。”
正在打沙袋的猴子嗤笑一声，停了下来，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那叫我们来干嘛？去给那帮小混混普法吗？”
陈凯深吸一口气，在那三道锐利如刀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说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热血沸腾的后半句话。
“李总说，他的目标不是人，是机器。”
“天亮之前，他要那几台推土机和挖掘机，彻底变成一堆卖不上价的废铁。”
“而且，要让所有人，包括警察在内，都觉得这是一场因为操作不当或者设备老化引发的……”
“……‘意外事故’。”
话音落下，训练室里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
随即，铁牛、猴子，以及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的老猫，眼中同时爆发出一种名为“兴奋”的、如同野兽般的骇人精光！
老猫缓缓睁开眼，第一次开口，那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这个活儿，比打人有意思。”
刘建军猛地一拍大腿，那“啪”的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他看着早已将他奉若神明的陈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回去告诉李毅，安心睡觉。”
“天亮时，路会自己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