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我从不赌博,我只做有把握的布局。”
几番交手,周行长越下越是心惊!
对方的棋路看似天马行空,狂飙突进,不拘一格,却总能在最关键处落下那神来之笔,环环相扣,后手无穷!
那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该有的棋力,分明是一个胸有乾坤、算无遗策的老辣棋手!
一旁的西装青年早已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他原以为自己和李毅的差距,只是奉承技巧的高下,现在他才发现,那是物种上的差距。
他在这场高维度的博弈中,甚至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是何等的可笑与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