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闪过一丝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漠然。
“能解释一下这中间百分之二十二的效率差，具体体现在了哪里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悍然劈在了王总监的天灵盖上！
他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冰冷的汗珠！
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漏风风箱般的嘶鸣，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刘坤和在场的所有高管都明白了。
对方不是来看表演的。
他们早已在无形之中，将自己公司的底裤，研究了个底朝天！
就在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气氛尴尬到极点时，苏晚晴朝着身旁的林正东，轻轻示意。
林正东心领神会，平静地站起身。
他将一份厚达半寸的、用英文打印的文件，轻轻地、不偏不倚地放在了早已失魂落魄的刘坤面前。
“刘董，这是我们尽职调查所需的第一批资料清单和人员访谈列表。”林正东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清单涉及财务、法务、工程、人事四大块，共计三百二十七个细项。”
他顿了顿，在那双瞬间收缩的瞳孔注视下，说出了那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
“我们要求在四十八小时内，获得所有资料的最高访问权限。”
“我的团队，将从今天下午开始，正式进驻。”
刘坤颤抖着手，翻开了那份文件。
只看了一眼，他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那上面罗列的条款，细致到要查阅他过去五年的私人银行流水、所有高管的报销凭证、甚至连工程队采购水泥的批号记录都赫然在列！
这不是尽职调查！
这是抄家！
……
城市的另一端，天恒集团，总裁办公室。
陈天雄的雪茄在指间微微颤抖，烟灰积了长长一截都未曾弹落。
他死死地盯着手下刚刚用长焦镜头偷拍回来的照片。
照片上，苏晚晴正从那辆黑色的奥迪a6上走下，身姿挺拔，眼神清冷，身后跟着一群气场精悍的随员，如同女王驾临。
“查！”
陈天雄对着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心腹，发出了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
“给我把这个女人的底细，查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