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心虚与狂躁。
“毅心集团的行为，是彻头彻尾的、毫无底线的恶意诽谤！”他对着话筒，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形，“那个所谓的关键证人刘明，不过是一个因贪污被公司开除、怀恨在心，试图敲诈勒索的精神病！”
他试图将一切都推给对手的“阴谋”和证人的“疯狂”，但在场的记者，都是人精。
他们从王思远那过度的自我辩护中，嗅到了血的味道。
一个来自南方某知名财经周刊的女记者，尖锐地举起了手。
“王总，既然您说刘明先生是敲诈勒索，毅心集团是恶意诽谤，那请问，您敢不敢和刘明先生当面对质，在全网直播下，说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这个问题，如同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王思远早已失控的情绪中枢！
他瞬间破防！
“对质？”王思远猛地一拍桌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个女记者，声音嘶哑地咆哮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求我跟一个疯子对质？你是不是也收了李毅的钱！”
场面，彻底失控。
这场本应是危机公关的发布会，成了他公开处刑的舞台。
……
江城，特护病房内，静谧如水。
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李毅正靠在病床上，通过平板电脑，平静地观看着王思远那场灾难级发布会的直播。
当看到王思远失控咆哮、指着记者鼻子怒骂的那一刻，他脸上毫无波澜，只是淡淡地关掉了屏幕。
他对身旁一脸错愕的苏晚晴说：“情绪，是顶级猎手最不需要的东西。”
随即，他拨通了林正东的加密电话。
电话那头，香港的夜幕早已降临。
“老板。”
“他已经被噪音淹没了，听不到我们这边的枪声了。”李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气，“启动‘绞杀’计划第一步，给我吃掉市场上所有带血的筹码。”
……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王思远失魂落魄地回到办公室。
迎接他的，是一部响个不停的红色加密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是王家老爷子。
“思远，我只问一句，录音的事，是真的吗？”
王思远喉咙干涩，感觉自己的声带像是被水泥封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