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芬芳。
阎伯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惬意地靠在躺椅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脸上挂着胜利者独有的、慵懒而轻蔑的微笑。
身旁的心腹举起酒杯,满脸谄媚地恭维道:“恭喜阎老!王家那条老狗已经完了!资金链断裂,政治上被孤立,不出三天,我们就能用废纸的价格,收购他们所有的海外矿产!”
阎伯呷了一口香槟,看着远处那一望无际的海面,眼神里充满了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怜悯与不屑,意气风发。
“等吞并了王家,下一个,就是那个敢截我货的神秘第三方!”
他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声音冰冷而残酷。
“我会让他知道,谁,才是这片海域的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