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勾起了一抹冰冷的、近乎于愉悦的笑意。
“知道了。”他对着电话里的苏晚晴，声音轻柔得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别担心，让他们闹。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挂断电话后，他无视了林正东等人焦急到几乎要爆炸的目光，平静地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轻轻晃动着。
然后，他拨通了忠叔的电话。
“忠叔，香江的事辛苦了。”
电话那头，传来忠叔恭敬的声音：“为李生办事，是我的荣幸。”
李毅呷了一口酒，任由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语气却比杯中的冰块还要冷。
“现在，我需要你和你最得力的几个人，去一趟京城。”
“帮我‘拜访’一下工业部的张涛副司长。”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那片被晚霞彻底染红的天际，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说道：“不用见血。”
“我只要他明天主动撤销所有调查，然后……永远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