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明：“……”
“好了，不斗冯书记了，其实我确实有了一些对策，只是这次这么一搞，我可能就要在张市长的内心埋下一根刺了。”
“这么做值得吗？”冯德明叹气地问道。
秦涛撇撇嘴，“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卫东为了一己私欲而对我市的优秀企业打击报复吧？”
冯德明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敢保证王平安的产业都没有问题？”
秦涛似笑非笑地说：“我当然不敢保证，但是我已经让我的助理王樊这几天跟着王平安一起处理他转移投资的事情，如果他的业务里有涉及灰色产业的，我不会让他把灰色产业也带到咱们江宁区来。”
秦涛这一手玩得是非常高明的，说是让王樊跟着王平安，帮王平安处理投资事宜，特事特办，这虽然是一方面，但还有一方面就是王樊被秦涛派去暗中盯着王平安，看王平安会不会把手中的灰产也转移到长宁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