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什么————泰佐洛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
「如果就这样去见史黛拉的话————她一定会失望的。」
擡起手,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那疼痛像是一个仪式,把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钉死在原地。
紧接着他迈开步子,往回走去。
巷子口的阳光落在他背上,把他整个人照得通亮。
当他走到刚才那条巷口时一那里却已经空空荡荡。
奥西,不见了。
只有墙上一道笔直的焦痕,和一个痕迹已经彻底从世界上消失的人。
「跑————跑了?!」
泰佐洛站在空荡荡的巷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四周一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墙上那道焦黑的痕迹,像一个无声的嘲笑。
小丑竟是我自己?!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了。
明明已经说服自己了。
可她居然逃走了!
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就这样从他的人生里消失了!
胸口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的感觉。
他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看见了那些搂着他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的「朋友」。
那些掇他把所有钱押上赌桌、在他输得精光时拍拍他的肩膀说「下次运气会好的」
的「朋友」。
——
那些在他被追债的人抓住、即将被卖作奴隶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朋友」。
「哈~哈哈~」
泰佐洛扯了扯嘴角,那笑声干涩得像砂纸刮过喉咙。
「又是这样么————」
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串钥匙还在,还硌着他的手,可递给他钥匙的人已经不在了。
「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正「友谊」的我,还真是蠢啊。」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又有什么东西被更用力地攥紧了。
「果然,只有史黛拉是特别的。」
「只有她是特别的。」
他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