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这本事?我不信!”
“来了!”
厉镇山忽地开口提醒。
话音未落,前方便有一道身影,朝这边疾步袭来。
“是陈成!”
仇名蒲目光一凝,立刻看清了来人的衣着与相貌。
“这小杂种疯了吧?”
阎枭怒吼一声,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蛮牛般冲了出去,
“区区三炁前期,谁给他的狗胆,竟敢正面冲我们?老子要他死!”
说话间,两把短柄阔刃斧已抡至身前,斧刃拖过空气发出沉闷的呜咽,脚下腐叶被劲风碾得片片炸开。
“老五!不可轻敌!”
厉镇山肃然道:
“老四!你也一起上,二打一才可保得万无一失!”
“好。”
仇名蒲没有半分犹豫。
整个人瞬间腾身而起,瘦高的身躯在半空中拉成一条笔直的残影,宛如一杆被巨力骤然掷出的战矛,速度奇快。
眨眼间,他竟已后发先至,迎头赶上阎枭,对那名孤身袭来的少年形成一正一侧的夹击之势。
双方相对前冲,间隔那点距离被瞬间抹平。
阎枭正面碾向陈成。
双斧交错,斧刃在雾气中拖出两道沉闷的呜咽,每一斧都像是要将空气连同空间一起劈开。
他的招式没有任何花巧,大开大合,一斧横扫千军,另一斧紧跟着力劈万山。
两斧之间几乎不留间隙,纯粹以力量和速度压人。
脚下腐叶被斧风卷起,刚到半空,便被外放的炁劲余波绞成齑粉。
仇名蒲则从侧翼贴上。
手中两柄短剑窄如柳叶,剑身泛着淬毒后特有的暗紫色油光。
身形飘忽不定,时而贴地如蛇,时而腾空如隼,短剑在他手中像是两条活物,专挑视线死角出招。
一剑抹喉,一剑撩阴,两招同出,配合阎枭的正面碾压,时机卡得严丝合缝。
与此同时。
陈成早已在迫近途中化弓为枪,面对夹击,他不退反进,脚步一错,身形在腐叶上拖出一道模糊的残痕。
阎枭那势大力沉的双斧,明明劈中了陈成,却未感受到丝毫阻力,更无半点鲜血。
阎枭大惊:“镜像!这么逼真!?”
这个念头冒出的瞬间,陈成本尊已借雷幻步与劲瞬爆加速,闪至阎枭左后方。
枪尖如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