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两道冷冽的弧线,直刺方寿侧颈与心脏。
真身则在同一瞬间俯冲而下,一把抱起姜玉蛟,脚步在青砖地面上硬生生踏出一圈电弧般的裂痕,骤然退出门外。
“是陈成!?”
冯鸣雷第一个惊呼出声,嗓音因过于惊骇而劈裂,他死死盯着那几道身影,神情仿佛是活见鬼了一般,
“他居然逃出来了……而且,连一点伤都没受!这根本不可能!他……他到底是人是鬼!?”
“这简直骇人听闻!”
白雨梦眉心死死拧起,方才那份从容优雅在这一瞬被撕得粉碎,惊声尖叫道:
“我们派去的高手,随便拎出一个,实力都远在他之上……他凭什么能逃出来!?凭什么!?”
这一瞬间。
二人脸上写满了同一种表情……惊诧到极致之后的茫然无措。
脑子在疯狂运转,却无论如何也算不通这个结果。
一个三炁前期的十七岁少年,被几十名上位强者围堵,不仅全须全尾地逃了出来,还有余力摸到落云驿来虎口夺食?
冯鸣雷和白雨梦根本想象不出,陈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眼下事态突变,也容不得他们细想。
“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嚷出来,冯鸣雷的拳头砸在桌上,震得杯盘碗盏哗啦啦一阵乱响。
“放心吧,他们绝逃不出老夫的掌心。”
方寿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两道镜像残影一眼,只是随意地迈开了脚步。
一步踏出。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情况出现了。
那道攻向他侧颈的镜像,并非虚无缥缈的障眼法,而是实实在在斩出了强横炁劲。
这一下,若换作是寻常武者,瞬间便要人头落地。
然而。
这等同于陈成本尊最强一击的剑锋,斩在方寿侧颈上,却连他的护体炁劲都无法斩破分毫。
方寿脚步不停,身形如一座移动的山岳般径直碾了过去。
不仅自身毫发无伤,更是瞬间将两道镜像撞散,溃灭于虚无。
另一边。
陈成抱着姜玉蛟,在走廊间狂奔。
他能清晰感觉到,怀里那具被黑纱裹住的娇躯轻得可怕,烫得可怕,鲜血不断从黑纱缝隙间渗出,温热早已浸透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