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入,只能无奈放弃。
但,就在此时此刻。
年仅十七岁的陈成,不仅完美入门,更是将这门镇派绝学锤炼到了大成层次。
看清现实的那一瞬间,他俩内心受到的震撼冲击,丝毫不亚于看见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随手捡起一根树枝,便舞出了他们穷尽毕生都使不出的剑招。
“老耿,此事你得烂在肚子里,大比之前,绝不能漏出去半个字。”
袁飞彻交代了一声,随即便看向陈成,正色道:
“陈成,你随我来。”
“是。”
陈成点点头,紧跟着袁飞彻离开了现场。
耿育良依然愣在原地,仿佛被石化了一般,良久都没能缓过来。
剑阁主峰。
峰顶是一片被削平了的开阔石坪。
雪白的云雾,从崖壁边缘漫上来,贴着地面翻涌飘摇,走在上面,像是在云端踱步。
阁前空地上,伍卓亦正在苦练雷幻步。
一见到陈成跟着袁飞彻朝剑阁走去,伍卓亦立刻停止修炼,整了整衣袍,快步迎上前来。
“徒儿,拜见师父。”
伍卓亦抱拳躬身,姿态毕恭毕敬,只是礼毕之后看向陈成时,他整个人的气场,顿时冷淡下来。
未等陈成开口见礼,袁飞彻便已先看向伍卓亦,直接吩咐道:
“传令下去,从即刻起,无我许可,任何人不得踏上峰顶半步,包括你。”
伍卓亦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僵了极短的一刹。
他素来是袁飞彻最看重的弟子,《十方雷动》小成之后,袁飞彻明显对他更加器重,峰顶这片石坪,随他自由来去。
但今日,他的这份特权,被直接取消。
这份落差,像一根细针,不深不浅地扎进了他心里。
而真正让他破防的是,他的特权被取消,明显是因为陈成。
他不知道袁飞彻带陈成上来做什么。
但他可以肯定,连他都被禁止踏上峰顶,那件事,必然是他渴求却不可得的。
一念及此,扎在他心里的细针,仿佛变成了一把钝刀,正在一寸一寸绞烂他的心脏。
他恨不得当场一掌拍死陈成,就像拍死路边一条野狗。
然而,他终究也只敢想想罢了,绝对不敢在袁飞彻面前有丝毫逾矩的行为。
“……是!徒儿这就下去传令!”
伍卓亦表面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