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淡淡道：“你不是战神宫的弟子吗？拜我为师，那战神宫怎么办？”
战天宇答道：“我师门一向鼓励弟子多拜名师，只要能习得上乘武学，拜多少位师父都没问题。路指挥使，您就收下我吧！”
“我说了，不收。”
路沉的语气依旧平淡，但态度却十分坚决，“我没有教人的耐心，也没有收徒的打算。你另寻高明吧。”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
战天宇却猛地站起身来，快步拦在路沉面前，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路指挥使若是不答应，我便长跪不起！”
路沉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你跪多久都没用。我不收徒，不是因为你的资质或诚意不够，而是因为我自己的路都还没走明白，没有余力去教导别人。你若是真想变强，就自己去闯、去打、去拼。别人的路，终究是别人的，不适合你。”
说完，他绕过战天宇，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留下战天宇独自跪在冰冷的街道上，久久没有起身。
路沉离开风云客栈后，并没有急着回宅邸，而是在城中各处转了一圈，巡视了一番自己名下的几处产业。
他先去了一家赌坊。赌坊里人头攒动，吆喝声、骰子声、铜钱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