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伏念的脸上。
他提着缰绳,策马在原地踱了两步,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刀:“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因为自身利益被动、道统受到威胁,才跳出来充当急先锋。
焚书坑儒是本侯下的令不假,但你们知道本侯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们儒家那些所谓的经典,除了教人愚忠愚孝、束缚思想之外,还有什么用处?那些儒生仗着读过几本书,便自以为是,勾结权贵,鱼肉百姓,这样的蛀虫,本侯见一个杀一个。”
他说到这里,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如同惊雷炸响在城下:“你们儒家一边在朝堂享受既得利益,一边暗中让张良勾连墨家成立反秦联盟。
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干的却是颠覆社稷的勾当。伏念,你以为本侯不知道这些?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无人知晓?”
伏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话来。赢宣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扎在他的心口,偏偏每一句都是实情。
儒家确实让张良暗中联络墨家,也确实在暗中支持反秦联盟。这些事是儒家的核心机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赢宣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含血喷人!”
伏念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话。
“含血喷人?”
赢宣冷笑,“本侯没有证据,会在这里跟你废话?张良在博浪沙刺杀始皇帝,用的就是墨家的机关术和你们儒家提供的行踪情报。此事你当真不知?还是说你知道了,却装作不知道?”
伏念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颜路见伏念被怼得哑口无言,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替他解围。
这位儒家二当家一向以谦谦有礼著称,此刻也不禁变了脸色,沉声道:“镇国侯,你口口声声说我儒家勾连反秦联盟,可有实证?若无实证,便是污蔑。”
“你要实证?”
赢宣斜睨了他一眼,嘴角的嘲讽愈发浓烈,“颜路,你的坐忘心法修炼得还算不错,能将一身气机收敛得滴水不漏。但张良是你的师弟,他的所作所为,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还是说,你知道了,却选择装聋作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