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沉默着走出了民宅的院子。院门口的石墩上,那只懒洋洋的花猫还在晒着太阳,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扫着地面。
一切都看起来平静如常,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处不起眼的民宅下面,隐藏着阴阳家在咸阳城中最重要的据点。
而此刻的蜃楼之上,云霄阁的暗室里,却是另一番阴森诡异的光景。
那间暗室藏在云霄阁的最深处,外面有三道机关门遮挡,寻常人根本找不到入口。房间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厚重的黑色石墙,密不透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和药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让人闻一口就觉得恶心反胃。
房间两侧各点着一排烛火,烧出来的光却不是正常的红黄色,而是幽幽的蓝。那种蓝色冷得像冰,照在人的脸上,连皮肤都会显得灰败惨白。
蓝色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远远看去像是无数鬼怪在张牙舞爪。
地面到处摆着蒙了黑布的东西,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占据了房间大半的空间。黑布下面盖着的不是什么货物,而是腐朽的药人。
那些药人有的已经腐烂了大半,露出来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散发着浓烈的恶臭。有的还算完整,可脸上的表情扭曲狰狞,显然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两侧的墙边立着几根柱子般的玻璃容器,里面灌满了不知名的粘稠液体,液体中赫然浸泡着的也是人。
那些人和地上的药人一般无二,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半张脸,有的胸腔被剖开,露出里面已经发黑的内脏。
他们在玻璃容器里漂浮着,姿势诡异扭曲,像是在液体里挣扎了很长时间才死去。
整个房间都被这股阴森诡异的气息笼罩着,像是一座巨大的墓穴。
就在房间正中央的那根粗大石柱上,绑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柱子上,绳结打得又紧又死,勒得她细白的手腕上全是淤血的紫痕。她的双脚也被绑在一起,整个人被固定在石柱上动弹不得。
她的脑袋无力地低垂着,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的容貌。她穿着一身异族的劲服,衣料已经被撕破了好几处,露出下面青紫交加的皮肤。
衣服的款式不是秦地的风格,更像是南方楚地那一带的打扮,衬出她纤细而矫健的身段。
她此刻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干裂发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个人赢宣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