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来到那人面前,对方正靠著墙壁闭目养神,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只觉得一阵劲风扫过面颊。
但还不等流民反应,於渊的左手已经捂在对方口鼻处,將其按在隧道墙壁上,手中匕首对著心口的位置狠狠刺下,隨后左右扭动。
呃
喉头的闷哼被封堵在口中,无法释放,只是几秒时间,流民已经在微微抽动中没了声息。
於渊仍旧保持姿势不动,直到十几秒后,他才缓缓將流民尸体放在地上,拔出匕首,在对方衣服上擦乾净血液后,继续前进。
这个流民应该就是最后的警戒线,接下来不再有任何警戒陷阱。
而於渊也只不过前进了十几米,就发现了一个闭合起来的铁门,摸索著墙壁和铁门上疑似被刀斧劈砍出的划痕。
打开虚擬地图,因为没有地铁隧道的详细图纸,他只能通过街区地图来大致確认自己所在的位置。
於渊觉得这里应该就是报纸上提到的避难所了。
他又將隧道另外一侧检查了一遍,並没有发现其他放哨的流民,只看到几个布置完成的警戒陷阱。
已经基本確认剩下的流民就在这扇铁门后面。
“现在里面应该还有十或十一个人。”
轻轻拉动铁门,比他想像中还要丝滑,没有发出特別大的声音。
显然这个庇护所的主人对铁门的维护十分到位。
穿过铁门,是一条较为纵深的通道,在通道墙壁上还掛著一张標牌——联络通道。
而他也终於听到通道深处传来的交谈声,那是间有著些许火光的房间,缓步靠近。
“求求你们,別烧我的书啊!那是我一辈子的研究成果!”
“玛德!老头,给脸不要脸!之后你跟我们走吃香喝辣,不需要再养这些虫子了,这些书有屁用,別打扰我烧火,起开!”
隨著摔倒的声音,一个老人从房间內摔出门外,跌倒在墙角,结果扭头就和缓步靠近的於渊,来了一个对视。
看到的於渊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和噤声的手势。
老人先是一怔,隨即立刻明白於渊的意思,也明白这是他摆脱这些流民的机会。
尤其看到黑洞洞的枪口转向他时,立刻不再看向对方,自己不急不缓地向后退去,將房间大门露了出来。
“兄弟们,赶紧吃东西,老二他的一晚上都没回来了, 我们吃完东西,找找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