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块钱!
足足二十七块钱!
秦淮茹在锻工车间库库干一个月,也赚不这么多钱。
而她的儿子只需要一小会的时间,就给她挖了那么大一窟窿。
家里的钱压根就不够,别说是二十七块钱了,就算是十七块钱也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秦淮茹想跑,想一走了之,然后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改嫁。
这样,起码没有那么多头疼的事情了。
而且说不定,可以不用干活,直接享福。
但这个念头秦淮茹只敢想一想,因为她不舍得棒梗和小当。
“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分着付?”
秦淮茹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分着付,什么意思?”办事员没明白秦淮茹的意思。
“就是,分两年把钱补上,我们家现在特别困难,我一个寡妇赚钱养家,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没想到”
“打住!”
秦淮茹还想装一波可怜,但被办事员无情的打断。
二十七块钱居然想分两年还清?
这不是胡扯嘛!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街道这边可是知道秦淮茹在轧钢厂上班的。
每个月都能领工资,怎么可能没钱!
而且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责任,棒梗破坏的那些东西是街道花真金白银买来的,没多要钱就已经不错了。
要是换做私人的东西,赔偿的可不止二十七块钱。
“秦淮茹你在这哭穷是没有用的,谁都没有权利让你分两年还清或者是少还一些,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找人借一借,你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借钱应该不难吧?”办事员劝道。
能在轧钢厂上班的,那都是妥妥的铁饭碗。
这种稳定的饭碗,借点钱根本就不难,因为不怕对方不还或者还不起。
听完办事员这样说,秦淮茹的心里更难受了。
借钱不难?
放眼整个轧钢厂和四合院,有谁愿意借给她钱呀?
她和贾家的名声,早就臭了!
尤其是贾张氏之前办的那些缺德事,借点粮食都费劲。
“我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没那么多精力去管教孩子,你们把那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外面,东西坏了也不能全让我们赔偿吧?”
装可怜没有用,秦淮茹就想掰扯一下道理。
但办事员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