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甚至还沾著方才溅上的点点血跡,流云剑宗眾人如临大敌,不由自主的纷纷后退几步
然而,司辰在几步外停下了。
他看著自从张泉死后便不再攻击的眾人,若有所思。
本著对生命的尊重,他觉得应当进行最后一次確认。
於是,在赵清河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司辰依著礼节,对著他们拱手,微微一揖。
然后,他抬起眼,认真问道:
“诸位,现在,还要与我为敌吗?”
他的语气很平和,听不出半点杀气,但配合著他刚刚雷霆杀人的手段,这话落在赵清河等人耳中,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这根本不是在询问,这分明是在下最后通牒!
选择为敌,那棵树下的无头尸体就是榜样!
赵清河喉咙有些发乾,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抱拳回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道友……手段惊人,是在下等人先前鲁莽,看走了眼,误会了道友。此事……此事纯属误会,我等並无与道友为敌之意。”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番话,身为流云剑宗大师兄的骄傲让他倍感屈辱,但为了保护师弟师妹,他必须低头。
司辰点了点头,对方既然说“並无为敌之意”,那便是没事了。
“如此甚好。”他说道。
他目光落在那柄还钉在树上、沾染了血跡的灵剑上,想起这是別人的东西。
於是他便走过去,握住剑柄,轻轻一抽,將剑从尸体上拔了出来,看也不看那无头尸身一眼。
隨后,他指尖泛起一丝电弧,在剑身上轻轻一抹。
“滋啦”
剑刃上的血污瞬间被电流涤盪一空,恢復如新,甚至比之前更加光亮锋锐。
他拿著剑,走回赵清河面前,將剑递还给他。
“你的剑。”司辰说道。
赵清河看著递到面前、光洁如新的灵剑,又看了看司辰那双此刻毫无杀气的眼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默默接过剑
“多谢……道友。”他涩声道。
司辰不再多言,解决了麻烦,也还了东西,他觉得这里已经没事了。
他转身,御风而起。
“道友留步!”赵清河见他就要走,心中一急,忍不住出声。
长老还未到,若让此人就此离去,茫茫人海,再想寻到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