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用给了,赶紧回吧!”
众人哪里还敢久留,但不给钱?
开什么玩笑?那门口现在还血淋淋的呢!谁敢真吃霸王餐?
“掌掌柜的!钱在桌上!不用找了!”
“我我也放桌上了!”
他们一个个如蒙大赦,留下钱财,一溜烟地跑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满大堂桌子上散落的银钱,司朔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姜菱:
“啧啧,好家伙,这倒是比我辛辛苦苦炒一天菜来钱快多了。。”
姜菱冷哼一声:“还不去拖地。”
“得嘞。”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
谁知到了傍晚,那些地痞竟然引来了一位县城里颇具势力的权贵子弟。
那权贵子弟带着几十个手持明晃晃钢刀的家丁,将客栈围得水泄不通,叫嚣着要踏平客栈,强抢老板娘。
还没等姜菱有什么反应。
“砰!”
客栈后厨冲出来一个手提双刀的身影,正是黑着脸的司朔。
“他奶奶的,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
话音落下,他如一头下山的猛虎,直接冲入了人群。
没有修为?
开什么玩笑!他司三爷可是把《九劫雷体》练到巅峰的绝世猛男!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修士,那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
这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天下午,整个小镇的人都躲在门缝里,看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司大厨,提着两把菜刀,可谓是见人就砍,刀刀见血!
他不杀人,但专挑最疼的地方下手。
那天,他从大堂砍到门口,从门口砍到长街。
然后又一路砍到城南!
最后又从城南一路砍回了县衙大门!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县太爷带着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官兵赶来本想包庇那公子哥,也同样被那杀神打的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那不可一世的公子哥,被司朔倒挂在城南的歪脖子树上,哭爹喊娘。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小镇上多了一个传说。
没有人再敢来忘川客栈收保护费,甚至连路过的野狗都不敢在门口大声叫唤。
“忘川客栈”成了这方圆百里最不好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