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雷鸣不断,地上更是大雨倾盆。
“砰砰砰!!”
客栈紧闭的大门被人疯狂地拍打着。
司朔和姜菱披衣起身,打开大门。
只见客栈里那个干活最勤快的中年跑堂老孙,此刻正跪在客栈门口。
他浑身都是伤,鲜血混着雨水流淌了一地。
“老孙?出什么事了?”司朔挺喜欢这个向来老实巴交跑堂,见状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老孙抓着司朔的衣袖,当即便嚎啕大哭起来:
“没天理啊掌柜的!这世道没天理啊!!”
他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经过吐了出来。
镇上乡绅王大善人的小儿子,看上了老孙那刚及笄的女儿,强行掳走,整整折磨了两天两夜。
等老孙找到时,女儿已经是一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被扔在了乱葬岗。
老孙悲愤交加去县衙告状。
结果呢?那县令收了王家的黑钱。
老孙不仅被乱棍打出,更是被扣上了一顶“私通山匪”的帽子,更是扬言明日提审过后便要抄家灭门!
“掌柜的,小老儿知道您有大本事”
老孙跪在雨水中,字字泣血:“小老儿贱命一条,死不足惜!但求掌柜的开恩,救救我那还不知事的小孙子求您了!!”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老孙绝望的老脸。
司朔沉默了一会,然后将他扶了进来:“先进屋,把伤口处理了,剩下的事,我来办。”
姜菱看着他,皱眉道:“你打算怎么做?”
“杀人。”
司朔随手从门后的架子上拿起一件蓑衣披在身上。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司朔摆了摆手,推开客栈的大门,踏入了雨夜中,“这种下三滥的凡间破事,脏得很,我一个人处理就行。”
“江湖事,自然有江湖的了法。”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雨夜。
王家大宅,此刻依旧灯火通明。
那恶少正搂着两个娇俏的丫鬟,喝着温热酒,惬意地哼着小曲儿。
他甚至已经快忘了那个被他玩死后扔进乱葬岗的民女。
“砰。”
窗户被风吹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灭了屋内的灯火。
“怎么回事?来人,把窗户关上!”恶少不耐烦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