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根烂了,就该连根拔起。”
她没有再看司朔一眼,转身走向门外。
“姜菱!你要干什么!?”司朔面色一变,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
但姜菱目光如冰,让司朔心头一颤。
“司朔,你有你的生存之道,我不怪你。”
“但我是姜菱。”
“我是姜元、沈薇之女,仙王姜菱!”
“我绝不容忍半分肮脏在这世间苟延残喘!”
她甩开了司朔的手,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客栈的大门,走进了夜色之中。
司朔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几次想要追上去,最终却只是颓然地放下了手。
他懂下界,但他不懂姜菱。
次日清晨。
连绵的大雨终于停歇,但小镇却被一声声尖叫声惊醒。
整个长街,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县衙的大门直接成了碎块,鲜血顺着那些碎片流到了街上。
那个昨日还高高在上的县令,此刻被剥光了官服,用一根麻绳死死地吊在了城门楼上,随风晃荡。
县衙内,上至捕头,下至衙役,只要是参与了老孙那桩冤案的人,全部被一刀封喉,无一生还。
不仅如此,镇东头那王大善人的府邸,更是化作了一片血海。
上下几十口,连同那些平日里为虎作伥的家丁护院,全部被一刀枭首。
一夜之间,整个小镇血流成河。
当百姓们战战兢兢地走出家门,看到的便是这宛若地狱的景象。
所有人都瑟瑟发抖,家家户户紧闭大门,生怕惹上这尊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怖杀神。
而此时的忘川客栈,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喧嚣。
大门敞开着,但偌大的客栈里,空空荡荡,门可罗雀。
姜菱坐在大堂的一张木桌旁,正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里那把短刀。
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
哪怕她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必然会招来州府的调查和愤怒。
哪怕她知道,司朔一定不认同这种做法。
但那又如何?无所谓了。
在仙界这么多年,所有人不都是这么看她的吗?
一个不顾大局、只会带来杀戮的疯女人。
“踏踏”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菱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