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让马哈茂德的部队先上,他的军团是最突出的,也最先接敌,我要营造出在高地发动猛攻的假象,让他们以为你的军团被部署在高地附近而不是湖边,也许他们惊慌之下会將左翼的部队调集到右翼,那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穆罕穆德的视线不断在战场上游荡,到处都是人,黑压压的一片,他们中的许多人今天都会死在这里,然后奥斯曼的命运,奥地利的命运,到那时自见分晓。
隨著弗兰根高地上嘹亮的號角吹响,奥斯曼人的重炮居高临下,开始轰击十字军的右翼。
阿道夫的车堡成为了开战后第一个出现伤亡的单位,奥斯曼人发射的十几枚炮弹,只有一枚砸在车堡中央,打死了三匹拉战车的駑马和一个倒霉的弩手。
这样的精度让阿道夫放下心来,奥斯曼人的炮虽然口径巨大,却不够灵便,他们还未掌握调整火炮射角的技术,即便占据高处的有利炮击位置,精度依然堪忧。
不过这一轮炮击让阿道夫意识到敌人的进攻即將到来。
他亲自骑著战马来到车堡前线,一边对战车的排布进行最后的巡查,一边激励士兵们准备战斗。
果不其然,没多久,无数奥斯曼士兵如潮水般从弗兰根高地上奔涌而下,以猛虎下山之势直衝车堡而来。
韦利&183;马哈茂德面色凝重地率领六千名骑兵在侧翼游走,这一次,他一定要洗刷自己身上的罪孽和耻辱。
虽然苏丹並未因为他的失败而加以重罚,可是羞愧让他无地自容,不论是下属还是同僚,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一位统军主將被人数少於自身的军队击溃,嚇得落荒而逃,这將是伴隨他一生的耻辱。
他需要用更多的忠诚和胜利来回报苏丹对他的信任和宽容。
狂热的奥斯曼士兵们举著圆盾,挥舞著弯刀,吼叫著冲向坚固的车堡。
隨著敌人越来越靠近,帝国军的战士们也不觉变得紧张起来。
不过眼前的车堡提供了坚实的屏障,让他们免於遭受敌人弓箭手的打击,同时他们还能通过一系列射击孔锁定前方的敌人。
阿道夫观察到距离已经足够,果断令人吹响號角。
“火炮准备!”“火炮准备!”
一线指挥官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巨盾旁的士兵麻溜地將盾牌挪到一旁,露出黑洞洞的炮口。
奥夫尼斯炮,口径200-300,前膛装填,身管长度不超过一米,是短管轻型射石炮的集大成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