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父王的宫廷里去呢?是不喜欢吗?”
“你!”路易將手伸向腰间的匕首,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后才把手放开。
俩人都看出来了,这个皇帝派来的混蛋就是在故意激怒他们。
卢多维科思索著威廉的用意:“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你想激怒我,让我拒绝皇帝提出的条件,然后藉机鼓动皇帝进攻我,对吗?”
威廉微笑著作出回答:“怎么会呢?战爭永远是迫不得已的手段,我想没有人会喜欢战爭,哦~该死的法兰西人除外。他们最喜欢跑到別人家里一通破坏,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你到底什么意思?”
路易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威廉的鼻子质问道,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明目张胆的羞辱了。
卢多维科也面色阴沉地瞪著威廉,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威廉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没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我在来的路上经过都灵,那里的百姓都被法国人祸害的痛苦不堪,却碍於他们强大的武力敢怒不敢言。
要是您没有这个实力保护臣民、驱逐法国人的话,我想皇帝陛下的大军会很乐意效劳。
我倒是想替皇帝陛下问一句,您到底是帝国的公爵,还是法国的公爵?”
听到这话,卢多维科与路易纷纷陷入沉默。
法王在收到主力部队战败的消息后大发雷霆,却並没有召回残存的军队。
他写信给萨伏伊公爵,希望他能够顶住皇帝的压力继续战斗,坚守住法国进入义大利的大门。
瑞士人的军队已经作为佣兵加入了法军部队,他们驻扎在都灵正是为了阻止皇帝与勃良第公爵两面夹击,彻底击垮萨伏伊公爵。
而且皇帝在条约中所述的任何一条卢多维科都接受不了。
割让大半山南领土无疑会让他成为家族的罪人,三十万弗罗林的赔款更是天文数字。
他为了抵抗勃良第公爵已经背上了高额贷款来招募部队,让他从哪里去凑出这三十万金幣赔给皇帝?
驱逐法国王太子,断绝与法国的条约,真这么做的话他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任由勃良第公爵和皇帝宰割。
勃良第公爵入侵萨伏伊公国已经快一年半了,公国在山北的土地只剩尚贝里周边的地区,可是皇帝居然连个屁都没放。
虽然法王也没提供什么帮助,但法国王太子与他这个萨伏伊公爵的关係可是越发亲近等到將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