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酸的几乎只能无意识地挥动手中的长剑。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著,不断鼓舞周围的土兵。
天色临近黄昏,萨克森军在扔下五百多具尸体后被迫撤回了围城营地。
塞尔维亚人同样在这天损失了数百人,而两个匈牙利军团的伤亡就小了许多。
城墙上的守军同样不好过,光是贝姆手下的正规军就损失了超过四分之一,还不算那些大量伤亡的民兵。
一些人开始动摇,尤其是那些被胁迫一起守城的市民,还有一些想要保卫自己財產的人。
现在他们也不怕匈雅提家族的私兵们威胁了,因为皇帝的军队显然更加可怕。
在贝姆亲手斩杀了几个想要煽动其他守军土兵一起投降的人后,骚乱暂且平息。
城外,夜晚的围城营地依然灯火通明,奥匈军的士兵们承担起了警戒任务,不断在营地间巡逻,防止敌军可能的夜袭。
而在皇帝的营帐附近,近卫军的守卫们此时正在皇帝的营帐附近巡逻,保卫皇帝的安全。
只不过,营帐里不时传出来的愤怒的咆哮声让他们更担心那些被召入营帐的將军们。
“你们就这样辜负我对你们的信任?”
拉斯洛冷著脸,压抑著怒火向两位匈牙利督军质问道。
在一旁,维尔纳同样阴沉著脸,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直接將这两个该死的匈牙利將军吞噬。
保罗垂著头,沉默不语,旁边的塞切尼则涨红了脸,心中羞愧万分。
“陛下,这:不是我们不够拼命,实在是敌军的抵抗太过顽强。”
塞切尼顶著皇帝那沉重的视线,试图为军队的糟糕表现做一些解释。
保罗张了张口,犹豫片刻后说道:“陛下,我们手下多轻骑,擅长野战,不擅攻城。”
“这么说你们手下的士兵下了马连路都不会走了?”拉斯洛怒意更盛,嗓音一瞬间拔高八度,“边防军的脸都让你俩给丟尽了!”
“陛下,我愧对您的信任,下一次攻城我绝不会让您失望一一我会亲自带人登上蒂米什瓦拉的高墙!”
塞切尼心一横,直接向皇帝立下了军令状。
拉斯洛也被他这股不要命的气势嘘得一愣,心想是不是自己说的太过头了。
但是转念一想,维尔纳的军队一下午承受了那样巨大的损失,这两个出工不出力的匈牙利督军罪责难逃。
於是,他沉声说道:“好!明日大军休整一番,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