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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派了一位使者到沃尔姆斯。
对皇帝召开的集会敷衍到这个地步,古往今来也没见过几位。
不过,排特烈二世的使者交给拉斯洛一封信件,在信中这位选帝侯诚恳地向他表达了歉意,拉斯洛也就没再追究。
那位布兰登堡选侯自从白月光波兰公主雅德维加死后就罹患抑鬱症,现在他的病症似乎日渐加重,说不定哪天就精神崩溃了呢。
在慕尼黑伯爵到来之前,会议已经进行过一轮,普法尔茨宫伯菲利普的监护权也被正式授予给他最小的叔叔史蒂芬。
普法尔茨的贵族们对於领主能够回归本国表示热烈欢迎但是紧接著的下一个议题就让普法尔茨的人们如坠冰窟一一皇帝打算剥夺普法尔茨的选侯席位,將其授予真正有资格的人。
听说在第一轮会议上,关於这个议题吵得很凶,总体上来讲皇帝是占据优势的。
听到这个消息,刚刚安顿下来的两兄弟都不由鬆了口气。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皇帝的召见就行了。
在沃尔姆斯的另一个角落,萨克森选侯腓特烈二世与兰茨胡特伯爵路德维希九世正坐在一起交谈。
头髮白的萨克森选侯重重咳嗽几声,这可把身旁的路德维希嚇得不轻。
他连忙关切地问道:“岳父大人,您的身体:
“一点小病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选侯摆了摆手,总算把气理顺近些年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时间不等人,他是真的老了。
先前召开的会议上,他发现一桌五个人居然都是新面孔。
三大宗教选侯在这短短几年內全都换了人,年轻的皇帝自不必说,还有那个不被允许上桌的普法尔茨小选侯菲利普。
七大选侯中唯有邻近的布兰登堡选侯是与他同一个时代的老傢伙,而且还缺席了。
这样的场面让腓特烈忍不住感嘆世事变迁。
不过,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皇帝这次来势汹汹,试图进一步扩大他在帝国中的权势。
老选侯有心想要限制皇帝的权势,然而这一次他似乎没什么机会。
“选帝侯集会的情况如何?”
“很糟糕,”萨克森选侯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美因茨和特里尔的大主教都站在皇帝那边。
普法尔茨的那个小孩儿不被允许上桌,也没有任何发言权,他的席位现在成了皇帝的商品。
老实说,皇帝对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