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查理最后还是接受了父亲的安排。
一段时日后,队伍抵达布鲁塞尔,菲利浦在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新大公府邸接见了远道而来的眾人。
“你们好,阿马尼亚克公爵,还有这位一一想必您就是皇帝的特使吧?”
已经67岁高龄的菲利浦看上去仍然精神翼,他满面笑容地向除了两个儿子之外的客人们发出问候。
“是的,我是皇帝的特使克莱门特,为列日和乌得勒支的事情而来。”
克莱门特恭敬地向这位勃良第公爵行礼,並未因为自己皇帝特使的身份而变得傲慢。
听到克莱门特的话,菲利浦满意地轻轻点头,脸上笑容更甚。
“我想你应该为我带来了皇帝的詔书。”
“没错,就在这里。”
克莱门特將他隨身携带的詔书取出,呈递给菲利浦。
菲利浦接过詔书,不紧不慢地瀏览上面的內容。
拉斯洛在这份詔书上下了苦功夫,可谓是字勘句酌。
虽然詔书通篇完全没有提到勃良第,但就是咬死一点一一菲利浦的两个代理人对列日和乌得勒支的统治权是合理合法的,同时得到了教宗和皇帝的认可。
至於他们怎么统治列日和乌得勒支,那就不是皇帝关心的事了。
“很好,”菲利浦將詔书递给查理,在儿子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说道,“我可不会让特使先生只身前往列日和乌得勒支,那里的暴民太危险了。”
说著,他文吩人送来一样东西,那是一个信封,里面不知封装著什么。
他將信封递给查理,继续吩咐道:“查理,带著你的军队护送特使前往列日和乌得勒支,依照皇帝的詔书维持那里的秩序。
这个信封里有危害地区稳定的罪人的名单,记得重点关注一下乌得勒支的布雷德罗德兄弟。”
查理有些惊讶地看著依旧一脸平静的父亲,不明白一向软弱的他怎么突然变得狠厉起来。
“你这次去,是作为帝国特使的护卫,协助特使先生代表皇帝根除危害地区稳定的危险分子,明白吗?”
“这我懂了,父亲!”
查理使劲儿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看来,父亲也没有完全老糊涂,他这样想著,心里盘算著自己该怎么折磨那些带头掀起骚乱的傢伙。
菲利浦將目光转向安东尼,他很想抱一抱自己最宠爱的私生子,不过考虑到现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