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钱表忠心是必要的。
在北义大利的主要邦国里,只有博尔索这个费拉拉侯爵明明与世无爭却要出一笔冤枉钱。
如果能省下这么一笔钱,他又可以多供养几位艺术家,开办更多学校,收藏更多出色的艺术品。
这位致力於將费拉拉打造为艺术天堂的帝国诸侯不想再给皇帝交钱了。
“陛下,您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您將军队拉到匈牙利去平定您自己属国的叛乱,怎么又成了为帝国而战?”
博尔索差点被皇帝整脚的藉口逗笑了。
他知道,皇帝这是有恃无恐,根本不担心这笔钱会出问题。
但他可不甘心一直这样当冤大头。
原本威尼斯人题费拉拉在波河平原的领地,时常想要据为已有,他和前任侯爵们都对此忧心不已。
为此,费拉拉侯爵力图与每一位教宗结为同盟,共同对抗威尼斯。
现任教宗庇护二世已经与博尔索达成了军事同盟协议。
当听说威尼斯人遭到皇帝的毁灭性打击,丟失全部大陆领土时,博尔索还挺高兴的。
军事威胁的消除意味著他可以將更多的钱用於赞助艺术。
但是,皇帝在米兰召开的会议,让他不得不每年缴纳一笔钱供养驻扎在家门口威尼西亚的帝国大军,这让他很是不满。
面对博尔索的质疑,拉斯洛只是微微一笑,耐心地给出解释:“道理是这样的,匈牙利作为帝国的东部屏障,可以为帝国阻挡很多威胁。
几百年前,匈牙利为我们挡住了蒙古人的入侵。
几十年前,匈牙利又为我们挡住了奥斯曼异教徒的侵袭。
因此,维持匈牙利的稳定对帝国有重大意义。
我一般不会调动威尼西亚的驻军,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很是特殊,我同时面对著两场叛乱。
普法尔茨反叛和匈牙利的叛军都需要大量军队才能平定,为此我才不得不调动威尼西亚的军队。”
“就:就算是这样,可是我们也不该承担这支军队在义大利地区之外遭受的损失啊。”
博尔索心有不甘地爭取著。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代表们,根本没有人站出来附和,这次抗议只怕也没什么结果。
谁知皇帝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奥匈军在匈牙利遭受的损失需要更多军费才能填补空缺,这钱由我自己负担,你们只需要缴纳与往年数额相同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