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尷尬地解释道。
拉斯洛没有对他的话做出评价,他推开一间兵舍的大门,一股劣质麦酒的酸腐气扑面而来。
房里还有几个醉鬼正在呼呼大睡。
“走吧,我想已经不用再巡视了。”
拉斯洛退出这间臭烘烘的兵舍,来时的好心情已经被破坏殆尽。
“皮奇尼诺,你的部下不是寻常的佣兵,他们是帝国的战士。
也许是和平的日子消磨了他们的斗志,这样的军队怎么上的了战场?
我希望你能更加严格地管理军队,不要对他们太过纵容,明白吗?”
“是,陛下,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皮奇尼诺的喉结上下滚动,心中只感到一阵绝望。
他的確还在按以前管理佣兵的办法管理米兰的军队,这显然令皇帝非常失望。
他只能暗下决心,打算之后尝试整顿军纪。
拉斯洛很快离开了军营,临走前,他回望向营地边缘高耸的塔楼。
塔顶还飘扬著他授予米兰军的军旗,正在寒风中飘荡。
与接受了条例限制的奥地利军队相比,他確实不该对米兰的军队抱有太多期待。
这就是一座用血肉和金钱堆砌和维繫的军营,是用来守护米兰的盾牌。
而在拉斯洛心中,米兰军的定位已经从一般部队被划分到了炮灰的行列。
嗯,另一个处在这一行列的同样是佣兵部队,正是维尔纳的萨克森军。
不久后,拉斯洛就带看巡游队伍离开了米兰,向南出发前往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