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不勒斯海岸,我们每天都在承受巨大的经济损失。
而且,国內的安茹派似乎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我实在是不敢让这场战爭再拖下去,没人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
您也不希望看到安茹家族捲土重来吧?
“哼哼,他们只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拉斯洛对於费迪南多暗戳戳的要挟不屑一顾,好心地为他做出解释。
“法国內部正在酝酿一场大风暴,安茹公爵勒內坚定地站在法王这边。
路易十一现在將目光聚焦於国內的反对势力,没心思隔著十万八千里来找你的麻烦。
”
“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
费迪南多对於这个消息的反应很平淡。
他和皇帝是为了对抗法国而联合在一起的,如果法国陷入麻烦,他们的同盟就没那么有效力了。
“但我还是请求您能够帮忙调停这场战爭,让这场灾难早日结束。”
“调停这场战爭当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在於你能够接受什么样的条件?”
费迪南多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拉斯洛也没有再一味推辞。
不管怎么说,那不勒斯也是奥地利在义大利的重要盟友。
维护这个同盟的作用是多方面的。
首先是对付法国人,其次是奥斯曼人,这两方势力多少都与那不勒斯有一些衝突。
除了上述作用之外,另一个重要的点是那不勒斯地处南义大利,可以用来钳制教宗国,必要时刻还可以帮忙稳定北义大利局势。
因此,维持与那不勒斯王国的同盟还是有必要的。
见皇帝鬆口,费迪南多心中一喜,將自己的想法告知皇帝。
“皇帝陛下,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想要达成无条件和平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愿意支付一笔战爭赔款,这个数额不能超过一万弗罗林。
那不勒斯与阿拉贡各自维持原有疆界,重新恢復和平。”
“我想这样的和平条件並不太可能被人接受,”拉斯洛起身在房內步思索起来,“你主动挑起了这场战爭,现在只用这点条件就想打发掉胡安二世?”
费迪南多却摇了摇头,他自信地说道:“別人可能不会同意这样的和平条件,但我亲爱的叔叔却很可能接受。
我很了解胡安二世,他是一个怯懦软弱的傢伙,正因如此他在纳瓦拉和阿拉贡的统治遭遇了诸多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