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的很清楚,选侯排特烈有野心,他的兄长埃里克同样有野心,而且两人的实力都远在他之上。
因此,他非常明智地在第一时间放弃了斯德丁的宣称权。
本身他的领地就不与斯德丁接壤,他也没资格跟另外两位去爭夺斯德丁。
不如让排特烈和埃里克拼个头破血流,他则可以待价而活。
两边的力量並没有压倒性的差距,最后多半会进入相持阶段。
到了那个时候,稳坐吕根岛的瓦尔季斯拉夫就有机会了。
两边想要破局,肯定会爭相拉拢他,这时候他再出手,一定能撰取大量利益。
他的目標很明確,这座格莱斯瓦尔德,甚至沃尔加斯特都是他想要的。
至於埃里克所说的“他是皇帝的封臣”,瓦尔季斯拉夫对此之以鼻。
他笑埃里克还是如往常那样天真。
但凡多关注一下近些年帝国內发生的重大变故,很轻易就能从中了解到皇帝的性格。
相比起一位雄心勃勃的君主,瓦尔季斯拉夫觉得皇帝更像是位商人。
在治理哈布斯堡家族自家领地的时候,皇帝无疑是一位贤明的君主。
但当他治理庞大的神圣罗马帝国时,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一一一切都成了买卖,交易。
帝国领土,选帝侯席位,这些东西说卖就卖了。
相比起来,斯德丁这点儿领土爭端简直不值一提。
而且早在几年前,他们的父亲还在世时,皇帝就以承认选侯对波美拉尼亚部分领土的控制为条件,换取选候对十字军的支持。
当时可是有多位北德意志重要诸侯联名上诉,最后那些控诉信件都石沉大海。
不出所料的话,就算埃里克和排特烈將继承问题上诉到维也纳的帝国宫廷法院,最后的结果也是价高者得。
布兰登堡选侯虽然穷,但那只是相对於其他选帝侯而言。
与弱小的埃里克比起来,布兰登堡选侯无论是政治资源还是经济资源都更加丰富。
要是最后皇帝的法院將斯德丁判给布兰登堡选侯,不知道他这位天真的兄长脸上是否会露出绝望的表情。
他倒还真想见识一下呢。
“我当然会向皇帝陛下上诉,布兰登堡选侯已经在波美拉尼亚胡作非为太久了。”
埃里克咬牙说著,看向瓦尔季斯拉夫的目光带著几分失望。
“你就这么想给那个该死的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