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倾泻在瑞土人的阵线中。
青铜炮就是耐造,炮兵们也不顾炮管过热炸膛的风险了,连续不断地装药炮击清扫炮管,重复著这个循环。
火炮的巨响甚至让拉斯洛的脑中都出现喻鸣。
声音,气味,战场上的一切都在刺激著他的感官。
正午太阳高悬,炎热的夏季让身披华丽板甲的拉斯洛燥热不已,他感到体力正在渐渐流失。
也许那些披著轻甲的瑞土人现在还留有更多的体力,但披著鎧甲的帝国正规军肯定已经疲惫不堪。
正当拉斯洛开始考虑要不要带著身边的卫兵杀进前线鼓舞士气时,近侍阿尔的惊呼吸引了他的注意。
“陛下,你看!”
阿尔指著瑞土人的后方,他们的后卫部队突然间陷入混乱。
“好!一定是贡特尔或者卡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突破了瑞士人的阻击,出现在了这些瑞士人身后。
走,阿尔,我们去將这些该死的山地人赶尽杀绝!”
拉斯洛顿时更加振奋,手已经握在佩剑的剑柄上,正准备拔出利刃亲率最后的预备队投入战场。
“陛下,冷静啊!”
看到皇帝这副激动的模样,阿尔確信皇帝一定是被热昏了头。
也不想想你家利奥波德三世是怎么把自己玩儿死的。
那利奥波德不就是看见战局焦灼,带著后备部队一鼓作气衝上去,结果旁边的人没跟上,自己衝上去给瑞土人送了人头吗?
那一战,利奥波德的鲁莽几乎葬送了哈布斯堡家族重返中部高地的可能。
他可不希望自己侍奉的皇帝也犯下这样的错误。
“这些瑞土人虽然陷入劣势,但仍然不可小。
您是帝国的主心骨,还请务必珍重:::
其实,听到阿尔的话,拉斯洛心里还有点小小的羞愧。
他御驾亲征次数如此之多,却从没有真正与敌人战斗过。
不过转念一想,在战场上挥剑杀敌似乎也不是皇帝该做的事。
他费尽心思赚钱养了这么多勇土,不就是为了在战场上为他杀光敌人的吗?
想到这里,拉斯洛默默將手从剑柄上拿开,淡定地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不能重蹈先辈的覆辙。
来人,传我的命令,告诉將士们瑞土人的后路已经被我们截断了。
把他们赶进埃格尔湖里餵鱼,不留活口!”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