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上千兵马,独立军、奥匈军轮番上阵,都未能突破瑞土人的刺蝟防御。
折损的这些勇士可都是实打实的帝国精锐,但是为了夺取苏黎世,付出这些代价都是值得的。
拉斯洛断定瑞土人也已经快要顶不住了,这种时候他绝不会选择退缩。
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桌旁,將刚刚召开军议时信使送来的信件拆开。
这封信件来自维也纳,不出所料是埃青送来的消息。
信中提到了帝国境內,法兰西王国,以及拉斯洛治下领土中发生的一些值得注意的事。
首先就是几个人的死讯。
拉斯洛的老师,宫廷总理艾伊尼阿斯在维也纳病逝,新的宫廷总理人选需要由拉斯洛任命。
维也纳红衣主教格奥尔格顺理成章地顶替了艾伊尼阿斯的位置,从代理转变为正牌的奥地利宫廷总理。
匈牙利那边,佩奇教区的主教病死,匈牙利摄政韦斯特大主教推荐匈牙利王室书记官潘诺尼乌斯接任佩奇主教之职。
教宗也认为潘诺尼乌斯是最为合適的人选,
考虑到潘诺尼乌斯正好在佩奇主持重建佩奇大学的工作,拉斯洛同意由他接任佩奇主教。
帝国境內,萨克森选侯排特烈病逝,他的两个儿子恩斯特和阿尔布雷希特在萨克森实行共治。
长子恩斯特统治维滕堡,並继承选帝侯席位,次子阿尔布雷希特统治迈森,辅佐兄长,
再加上两兄弟的叔叔威廉三世统治的图林根,强盛的萨克森选侯国被一分为三,对拉斯洛的威胁也降至最低。
这对拉斯洛而言是值得办一场晚宴庆祝的好消息。
萨克森选侯这根定海神针一死,上一代的七选侯就只剩下了深陷波美拉尼亚战爭泥潭的布兰登堡选侯,根本无力阻止他推行帝国改革。
再者,作为安斯巴赫藩侯和兰茨胡特伯爵的岳父,萨克森老选侯曾多次调停、化解两方的矛盾。
老选侯一死,安斯巴赫藩侯与兰茨胡特伯爵之间的矛盾就很难再有和平解决的机会。
法兰克尼亚和巴伐利亚乱不乱,现在由他拉斯洛说了算。
一想到这次平定瑞士以后,在帝国內推行改革几乎不会受到太大阻碍,拉斯洛的心情就变得愉快起来。
这几日强攻失利的鬱气也一扫而空。
他接著往下看去,最后一条情报是转述自安东尼送来的信件,其中提到了公益同盟的进展。
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