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想要向皇帝询问,就是关於维尔茨堡主教获得的金关税特权。”
面对阿尔布雷希特客气的问询,克莱门特对此早有预料。
“怎么,您认为皇帝陛下无权授予维尔茨堡主教这样的特权吗?”
“不不不,陛下当然有这样的权力,但我是皇帝陛下亲自任命的法兰克尼亚总督。
如果陛下直接绕过我干涉法兰克尼亚帝国圈的事务,那还要我这个总督有何意义呢?”
阿尔布雷希特极力压制著自己心中的不满,但是语气还是变得有些不善。
法兰克尼亚帝国圈比其他大多数帝国圈都要小得多,有话语权的诸侯也仅有安斯巴赫-拜罗伊特藩侯阿尔布雷希特,以及维尔茨堡主教和班贝格主教。
而两位主教的关係又非常紧密,因此两者的联合能够在帝国圈內与阿尔布雷希特分庭抗礼。
阿尔布雷希特还是靠著皇帝亲自任命的法兰克尼亚总督职位和霍亨索伦家族的权势才能压两位主教一头。
可是,维尔茨堡主教这次绕过他,甚至绕过本应负责处理帝国圈事务的帝国议会,直接向皇帝求助。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巨大的侮辱。
“您这么理解就不对了,总督阁下。
维尔茨堡主教向皇帝陛下求助是为了解决困扰他许久的经济问题,金关税特权就是皇帝陛下给出的解决方法。
您作为皇帝陛下任命的总督,本就应该遵照皇帝陛下的旨意行事,这是毋庸置疑的。
至於困扰您的地方,我大概也能猜到,维尔茨堡主教愿意將金关税收入的十分之一交给您,希望您能够帮他扫清徵收这项税款的阻碍。”
“既然如此,我会遵照皇帝陛下的旨意行事。”
克莱门特的回答让阿尔布雷希特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没有不识趣地询问皇帝从中抽成多少,反正这笔钱有他一份,那徵收金关税在法兰克尼亚推行就完全不是问题。
事情全部谈妥后,阿尔布雷希特送走了皇帝特使,立刻开始召集军队,准备在这场盛宴中分食兰茨胡特。
担心皇帝在帝国內行事越发专横威胁到诸侯的地位和安全並不妨碍他趁著这个机会继续壮大自身的力量。
近来他常常听闻自己的二哥布兰登堡选侯排特烈二世的精神状况越发糟糕,似乎生出了想要自杀的念头。
阿尔布雷希特为此还专门派人去向兄长表达了问候,结果他的信使还被人轰了出来